前者是杭州男人经常挂在嘴边的,后者则是杭州女人和男人都经常说的话。
在素以柔情温婉著称的江南之城,男人也被冠以温柔贴心脾气好的名头,可偏偏这些软绵绵的杭州男人,经常老子老子的挂在嘴边。老子常以感叹词出现,个人觉得在表达吃不消、太雷了之类的意思时用;老子也经常作为主语出现,说话人带有骄傲炫耀的口气。
我猜想,男人们自称老子可能是因为南宋在杭州建都时,一群北方官僚带过来的,根本里还是北方人的那股劲儿。
然而,似乎62的出处更耐人寻味。
62是杭州人骂人笨蛋的代名词。现在带有点嘲笑意味。如果你的任何一个号码里带有62两个数,就会被人占了便宜;每年六一节的时候,我们都会互相说,明天才是你的节日。
62从哪里来呢?
有人说,62在杭州话里发“咯儿”音,即盝儿,意思是盒子,人们引申为空盒子,意思是没脑子、没文化。
有人更迷信一点说,江浙一带人死了后要做七七祭祀,传闻私人到五七时还有一些阳气,灵魂还会回家去,但过了六七后就不会留恋前世,62指过了六七的第二天。此外,江浙一带对死板、不善于办事、难以理解别人讲话意思的人,常斥之为死人。死人过去是放在棺材里的,后来采用火葬了,死人火化后,骨灰放在骨灰盒里。在棺材和骨灰盒后都可以加盝儿两字,为方便,就简称为盝儿(62)。
还有人就简单的认为,62是和38对应的,因为两个加起来刚好100。
呵呵,小时候,常听到一些大人骂自己小孩“小死尸”,有些是认真骂的,有些是玩笑骂的,稍微懂事了点后就不明白,大人们骂孩子怎么能这么狠!现在想想,有些东西也不要太较真,就图个好玩
还有杭州人经常骂“娘卖B”,比那些“婊子、狗娘养的、他妈的”都直白,就这些来看,杭州人还有那么点敢做敢当的豪气,呵呵,也就随便一说。
这种状态从五月下旬冒出来的,累,不想拍片,让我待着行吗?
每天行尸走肉到单位后,就是这种想法。
可是,责编是不会放掉手下每一个可以为他填充时间的兵的,他对着电脑找选题的时候,我仿佛看到他头顶的小宇宙快要爆发了:还有几个剩的,都给我出去拍!!!!
拒绝责编是不敢的,他怎么说也是我们饭碗的保证啊。反正也知道自己这副德性是不行的,只好咬咬牙,硬着头皮出去拍片。
到了现场,和采访对象一聊,像是兴奋剂,有那么点来劲了。说啊说,走啊走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……顶着烈日回来,一走进大楼的那一刻,不是凉快,是冻人!
一屁股砸到椅子上,喝口水,乱翻一下电脑,摸来摸去,张来看去,晃来走去,反正是不想写稿。机械地打完导语、正文两词,头脑一片空白。这人说了什么,那人说了什么,怎么立,怎么驳,完全没有想法。
没有智慧含量的稿子还是可以写的,那不就是现在这样写流水帐嘛!先怎么样,后怎么样,甲方怎么说,乙方怎么说,提出问题-分析问题-解决问题。传给责编的那一刹那,心里别提有多虚了,那么烂的稿子,有意义吗?有价值吗?毙!
虚无的日子总该来点刺激的吧,不想拍片写稿的人不止我一个,大家把消极怠工的状态归于万恶的夏天,但看书看报看电视剧上网购物打游戏,大家却是很起劲,或许是麻痹。就像吃鸦片,那是兴奋剂吗?那是麻醉药!
嗯,我之前的鸦片是《潜伏》,中间没有追求过一段时间,最近是一位名人师姐的博客。这位师姐我挺喜欢的,北方人,爽直乐呵,聪明自在,善于幽默地自娱自乐,挺好,向她学习!
简单生活,快乐人生!
至于工作,还是没劲!
就是这两天的事,我给牧哥取了个绰号——肥香肠(香发成想音)。这是我们某次吃夜老酒的时候,啃完了烤羊肉喝完了啤酒,顶着厚厚的大嘴唇,牧哥用西安话给自己唱起的小曲。于是,我很迷恋地盯着他的“肥香肠”看,从侧面看非常像机器猫里的那个小霸王,好像实在肥厚地连嘴巴都难以闭上了。每当牧哥很认真地看书看手机时,从侧面看到那两根“肥香肠”,我就无法保持我一贯的理性作风。
牧哥常常会很认真地说一些笑话,或者突然进入了某个角色。他演尔康特别想,瞪大眼睛,长大鼻孔,痴情地大喊一声“紫薇”;或者突然冒出监狱兔里那只没用的兔子惊恐害怕的表情,也就是张大眼睛和鼻孔,嘴唇作O状;今天他拿了一只空的矿泉水瓶,突然对着某位实习生,作法海状,声称要收纳了她这个小妖孽;有时他又会猛地变得很愤怒,发出怒吼道声音,我们都会被他的行为艺术惊吓地措手不及。而作为一名最有潜力的摇滚乐手,牧哥常常冒出许多许多歌词。比如说到姐姐,他会唱张楚的“姐姐 带我回家”,还有那首太闷骚了的棉花棒,哦

可顽皮了,但他表现地很认真。这时,我常常冒出一句“肥香肠”,像是用手指戳到了他的肋骨,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没有了表演的气势。他很气愤,很无奈,他会抿起那对儿“肥香肠”,以示自己是张殷桃小嘴。
光生气可不行啊,我说牧哥,我给你起了一个这么过耳不忘、突出重点、具有标签性质的昵称,你作为一个有素质的知识分子,是否也得还我一个和我外表气质身份相符的昵称,其实我不介意你叫我“小美女”,这样每次我说“肥香肠”,你就还来“小美女”,这才是和谐社会,气愤多么融洽。
他不服气啊,每次都要把头背过去,非常愤愤不平地说我怎么说违背良心的话呢,转而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说“小美女”。我很满足。
有时候,他也会撅起那厚实的嘴唇,用粗厚的声音说,扭捏着肥厚的身体撒娇说,我不。真是会笑死人的。
前两天牧哥去剃了个光头,毛茸茸地还挺好摸,我说我立刻回家去把板刷丢了,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牧哥。雷雷说,要让他穿上二监的衣服,给他拍一套监狱系列写真集。
大家都可顽皮了!

端午,上班,本想以一条DV了事,没想到下午两点半接到选题。
承认,拍片是潦草的,回来办公室在沸腾,听歌、唱歌,做着许巍的功课。
这种环境下,想要专心、尽快完稿,那真是相当的困难。
越急越错,剪片还断磁一次!剪完上去,已是七点多,扒了两口牧哥点的外卖,狼吞虎咽完后,拎起包就走。
门口打车人很多,眼前急闪过一辆电动三轮,牧哥一个箭步上去,谈价15,走!
这位老兄那是相当地猛啊,横冲直撞,红绿灯不在眼里,每有一点点细缝必有他的路,凯悦门口那段路多堵啊,机动车排队,行人、自行车乱穿,他愣是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途中,他给我们炫耀了身上的美国军装,出自武林路,出自他对美国的崇拜,还炫耀了他手上的英国表,那是他留学英国的侄女带来的。
师傅很爽朗,常常哈哈大笑,由于他出色的表演,我们和提前半个小时出门、打车堵在凯悦门口的高老师几乎同时到达。
我们要了他的手机号码,约定音乐节结束后见面,结果他的守信和善良让我们感动。
和高老师会合后,立即找黄牛,这时已是八点,黄牛手上票也不多了。原价150的票,高老师到的时候问是80,她没买,我们到的时候就要120了,因为票越来越少。
此时,传来了新裤子的歌声,牧哥开始激动,想到下一个就是高老师最爱的陈珊妮,我们买了两张100的票,让她先进场。还缺一张,这时有位姑娘出来,她手里的票上只有一个孔,估计是下午进去晚上出来的,还能用,她卖100,我们求她卖给我们,她还是执着地相信了更专业的黄牛,黄牛立刻转手给在一边的我们,加价10块。

进场时,陈珊妮已经开始了,人真是多啊,伸直了脖子也看不到大屏幕。人和人,肉挤肉,许久才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地方


陈珊妮是蛮多文艺青年喜欢的歌手,和陈绮贞一样,我不太感冒。但看她的舞台表演,还是很有范儿的,有几首歌的确比较好听,于是对她产生了好感。
站在人群中是看不到舞台的,手举相机拍下这张照片后,我觉得,舞台背景真不错!
陈珊妮唱了大概七八首歌吧,终于换场了,下一位是今晚的压轴,是我们最期待的许巍。这小子连调音的时间都比别人长。许多坐在草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,大声叫着许巍许巍。我们那一旮旯,最激动的就属牧哥了,同是西安老乡,号称也玩过乐队,能背下许巍每一首歌的歌词。在我刚刚萌发了对许巍的好感时,是他给我讲了一个个音乐背后的故事,让我对许巍越发迷恋。

听说许巍下午彩排时唱了六首歌,晚上果真也是六首。三首老歌:《漫步》、《蓝莲花》、《曾经的你》,三首是新专辑《爱如少年》里的歌,现场能跟上的不多。唱毕,许巍一声谢谢,卸下吉他就走了。主持人立刻接话,说谢谢许巍,欢迎大家明天继续,现场四个出口已经打开……哥们儿,有点不够意思。

那些诗,我们经常吟在嘴边,非常感怀,非常文艺,非常浪漫。
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世界的繁华”
“每一刻难过的时候,就独自看一看大海,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,有多少正在疗伤”
“让我们干了这杯酒,好男儿胸怀像大海”
“我多想看到你,那依旧灿烂的笑容,再一次释放自己,胸中那灿烂的情感”
“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你对自由的向往,天马行空的生涯,你的心了无牵挂”